费兰温声劝道,“等医生来给你看过,确定你都好了再走吧。”
那也行,汤言想,就当省笔医药费。
结果医生还没到,他的高烧先反复了。
费兰先发现他的异样,“快躺下休息!”他把汤言赶进被窝,自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安抚道,“我在这里陪你。”
可能是生病时比平时脆弱,汤言没有拒绝费兰的陪伴,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梦乡。
汤言睡得很沉,连医生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医生给他量过体温,又告诉费兰昨晚查血的结果,汤言应当是中招了流感。
汤言的体温还在上升,他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关节又开始痛起来,这感觉很不好受,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鼻腔里低低地发出几声哼唧。
有一双手动作轻柔的给他量了体温,很快又有个声音轻声叫他。
“言?”
汤言费力地睁开眼睛,费兰正站在床边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水。
“言,起来把药吃了再睡好吗?”
汤言看着眼前的嘴唇一张一合,耳边灌进的话瞬间溜走,他迷迷糊糊地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