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倒反天罡!
施害者居然还责问受害者!
汤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费兰,“你真的,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吗?”
费兰在汤言嫣红肿胀的唇上亲了一下,用一种亲昵又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宝贝,对与不对又如何?现在我们彼此相爱,过去的事也已经发生了,再计较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自以为高明地安抚道:“别再生我气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好吗?”
“我知道了。”汤言心如死水,冷峻的现实让他很快从强烈的情绪中抽离、清醒,开始思考起自己的处境来。
显然他是硬拗不过费兰的,无论是体力财力还是社会地位,费兰都可以说是完全碾压他。
汤言咬着牙想,费兰简直就是个不会尊重人的混蛋,随时随地发晴的野兽!
所以现下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汤言闭上眼睛不去看费兰,声音微小却很坚定:“送我回去,我要回我的公寓。”
费兰有点意外,“现在?”
“刚刚学姐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一早要一起完成大课的作业,明天从这边出发来不及,所以我今晚必须得回去。”
比武力汤言毫无胜算,为了避免和费兰正面冲突,他撒了个谎。
好在费兰信了,他虽然对汤言要走这件事极不满意,但耐不住汤言坚持,只得开车带他回市区的公寓。
汤言坐在副驾,将自己完完全全裹紧在外套里,目光看着前方,双眼放空,思绪飘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公寓,两人下了车,费兰拉着汤言的手将他揽在怀里,大掌扣住他的腰低头就要亲下来。
汤言不由心惊,他连忙偏开头,唇只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会被人看到的。”他小声说道。
汤言向来都是害羞的,费兰了然地笑笑,并没有起疑心。
“搬来和我一起住好吗?你的公寓离学校太远了。”费兰摸着汤言的脸颊温声说道,“既然我们都决定要在一起了,住在一起更方便,你还可以每天都吃到好吃的中餐。”
“不要!”汤言急急忙忙地反驳,突然他意识到这样很反常,抿了抿嘴找补道,“不是说好我们慢慢来吗?”
费兰知道中国人大都保守,不过这件事他不打算迁就汤言。
“那就等我下周从芝加哥比赛回来后再搬吧。”见汤言还要说什么,他揉了揉汤言的唇瓣,语气霸道不容人拒绝,“就这么说好了,等我回来。”
汤言目光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