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费兰语气很淡,“冰球本来就是闲暇时候的消遣。”
罗斯默默吐槽,谁会为了消遣,日复一日地辛苦训练、忍受撞击和伤病啊!
费兰抽出球棍,看了他一眼,难得语气还算温和地告诉他:“球队的赞助我不会撤资,你们继续加油,球队以后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又恢复到平日的冷淡模样,不顾罗斯撒泼打滚般的挽留,大步离开了休息室。出了球馆,他在车上打了几个电话,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才点开了跟着汤言的安保人员发来的照片。
漂亮的亚裔少年身长玉立,出现在h大的草坪、拥挤破旧的地铁和彻夜长灯的图书馆里。
他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韵味,使得他即使站在人群里也依旧亮眼出众。
费兰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汤言正站在街口等红灯。波士顿现在的气温已经很低了,他裹着一件厚厚的外套,领子拉到最高,下半张脸都被掩住了,只露出一双圆润的、明亮如小鹿般的眼睛。
费兰看过这双眼睛笑,也看过这双眼睛哭,甚至曾无限爱恋地吻掉过上面挂着的晶莹泪珠。
只是这双眼睛不再看向自己。
费兰握住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手机里他和汤言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上周他从汤言那个朋友家离开后,他叮嘱汤言要按时涂药。此后费兰没有再主动联系过汤言。
而汤言也是一样。
狠心的小兔子!
费兰磨了磨牙拨出一个电话,将那件事的进程又加快了一些。
费兰挂掉电话后,轻抚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沉声低语:“很快了宝贝,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
此刻汤言也握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费兰发条信息。
他刚刚听说了费兰退出冰球队的事情,汤言还记得费兰和自己谈起冰球时神采飞扬的样子,他想不到这么喜欢这项运动的人为什么会主动放弃。
总不能是因为被自己拒绝的打击太大,自暴自弃了吧?
汤言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将问候费兰的信息点击发送。
既然都决定不联系,就别再拖泥带水了吧。
自从上次费兰来陈清的住所找过自己以后,费兰没有再主动联系过他。
起初两天,汤言提心吊胆,担心随时会被男人堵上门,但他惊讶地发现费兰好像是真的放过自己了。于是他又回到自己的公寓,重新开始h大和住所两点一线的生活。
汤言按灭手机进了办公楼,他今天和新导师刘芸芸约好了meeting。
刘芸芸对学生很好,助研补贴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