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迎了上去。
他们接了一个纯粹的吻,干净的,不带任何情.欲味道。
一吻结束,费兰抱紧了怀里的人,有些冲动地说出了那句烂俗的告白话语。
“言,我爱你。”
在听到“爱”这个词时,汤言身子僵住了,他没想过费兰会对他说这句话。
国内的“爱你”早就通货膨胀,这个词在很多语境几乎等于“谢谢”、“你好”。但在美国的date文化里,这是很重的一句话。
汤言就听陈清说过,她的美国前男友和她约会半年多了,也从未说过“爱”。
汤言有点迷惘,费兰爱他吗?
费兰喜欢他这件事,汤言一直都知道的,那喜欢源于自己姣好的外貌、柔软的性格,甚至还因为他们在身体上的合拍。
汤言从没想过费兰会爱他——哪个人会对自己心爱的人搞水煎呢?
爱一个人怎么可能欺骗他、折磨他、强迫他呢?
看似费兰替他遮风挡雨,帮他解决了导师项目的资金问题。但如果不是他从中做梗,项目资金根本不会有问题。
汤言的世界本来就没有雨,是费兰先制造了一场雨,再来替他打伞。
不过费兰替汤母做的一切,汤言还是从心底里感激的,这就导致汤言他也弄不清楚对费兰是什么观感。
爱得不纯粹,恨得不彻底。
费兰又亲了汤言好几下,温柔的吻细碎地落到汤言的脸颊上,费兰的表情太虔诚,仿佛只要汤言愿意,连心都可以掏出来给他。
汤言垂眸没有说话,连刚刚接吻时快起来的心跳都恢复平静。为了防止男人说出让他无法回答的话,汤言抬头主动亲吻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贴上去,汤言没什么章法地探出舌,在男人的唇上舔了一下。
怯生生,小猫似的。
汤言回想着费兰之前的吻法,小心翼翼地沿着唇缝钻进去,讨好地去触他的舌。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汤言的脸上,烫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费兰看到汤言睫毛微颤,像只受惊的兔子,可他还是努力地取悦男人,笨拙地勾他的舌,纠缠嬉戏。
费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着汤言的后颈,抓着柔软的发丝,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拉了拉,汤言乖乖地仰起头,张开了唇,任由男人霸道地侵占。
潮热的唇舌在口腔里作乱,每一寸黏膜都被占领,连呼吸都被掠夺,汤言招架不住,脑袋一阵阵地犯晕。
男人的手已经转移到他的腰上,扣着腰窝轻揉慢捻,这是一场熟悉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