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并没有留意到。
想到汤母单人病房里细致的照顾和专业的设备,以及从波士顿回北京这一路周到的细节,汤言立刻给他回了电话。
费兰接得很快,像是一直守在手机旁等着他打来一样。
“宝贝。”
男人的声音温柔性感,听得汤言不由腰软,情不自禁想起离开波士顿前,他们最后一次亲热时,费兰也是这样一声声叫着“宝贝”。
汤言红着脸把那些绮思赶出脑海,道歉道:“费兰,很抱歉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刚刚我在和我母亲说话。”
“没关系,别在意。”费兰问汤言,“旅途还顺利吗?你母亲的身体如何?”
“很顺利,我母亲她有点虚弱,不过精神很好。”汤言由衷道,“真的非常谢谢你为她做的一切,疗养中心很好,主治医生也很专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费兰轻轻地笑了一声,“能帮助到你是我的荣幸,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他问汤言,“你现在在酒店吗,方便和我视频吗?”
汤言老老实实地回答他,“是的,可以。”
挂掉电话后视频邀请就来了,汤言点下接听看到费兰站在别墅的健身房里,大约是刚刚健身结束,他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