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麻,眼泪不受控地涌了出来。
他推了推男人,柔软的掌心落在坚实有力的胸肌上却毫无反应,最后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哭腔,可怜极了。
蛮横的掠夺让汤言呼吸不过来,差点晕过去,过了许久才终于被男人放过。他伏在费兰肩上喘气,突然身子一轻,后腰被大掌托住,双腿被迫打开,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被抱了起来。
费兰一手托着他的腰,一手兜着他的皮谷,抱小孩一样朝床边走去。
汤言的双腿无意识地夹住费兰,两条纤细的胳膊也搂住男人的脖子,依赖的姿态让费兰心底的破坏欲愈发野蛮生长。
他将汤言放到床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汤言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塞了个什么,他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男人扣着手腕压在了床.上。
“咔哒。”
汤言的手被完全束缚在身后,他跪在床上惊悚地抬头看费兰,“唔唔?”
费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潮湿、炙热满到快要溢出来,沙哑的嗓音透着痴迷,“好漂亮。”
汤言真的被吓坏了,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他的嘴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咽咽地小声求饶。
费兰摸了摸他的脸,怜惜道:“宝贝害怕了?别担心,我说过,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温柔的吻落到汤言脸颊、颈侧,柔软细腻如羽毛轻划,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哼哼唧唧地凑上去,想要更多。
这时费兰毫无预兆抓住汤言的手,将他脸朝下压进了被褥,又抱着他的腰托起来。
这个姿势太羞耻,就好像汤言主动送上去给他*一样,汤言的手被束缚在背后无法抗拒,又口不能言,只能可怜兮兮地摇着头。
费兰俯身舔了舔他湿润的眼睫,“宝贝流泪了。”
野兽般蛰伏的肌肉凶得吓人,紧贴着汤言,烫得他直哆嗦,粗糙的手掌捧起汤言潮红的小脸,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间。
“怎么办,这让我更兴奋了。”
“唔……!”
久违的充实感让汤言忽地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尾椎骨一阵阵地发麻,他抓着床单断断续续地哼出声,连白嫩的脚趾头都勾紧了。
口水沿着无法闭合的唇流了出来,汤言的眼泪流得也多,犹如一只鲜嫩多汁的蜜桃,被费兰揉着捏着,汁水四溅。
微长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沾在额前、脸颊,给他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费兰贴上去,拨开他柔软的头发,在耳后轻吻。
他们是这样的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