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母则依依不舍。汤言走之前的那两天,她总是心神不宁的,甚至有时候盯着汤言就突然眼圈泛红,连带着对费兰都没那么热情了。
到了送汤言他们出发的这天,她的情绪到了临界值,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汤言安慰她,夏天时他会在假期回来看她,汤母也只是摇头哭着拉住他的手。
汤言安慰了汤母好久才把她安抚好,临分别前,汤母犹豫了半天才让汤言翻译给费兰说:“麻烦你在美国多多照顾汤言。”
费兰眸光闪了闪,很慎重地回答她:“我向您保证我会的。”
他还用蹩脚的中文说了一句:“写写阿忆,崽见。”
汤母泪眼朦胧里挤出一丝微笑,这下子汤言总算放心,跟着费兰一起离开了。
费兰的这趟中国游非常舒心愉快,回到别墅后,他甚至还兴致勃勃地给管家、厨师他们分从中国带回来的礼物。
回到波士顿费兰好像更忙了,汤言有时候也很纳闷,他还在h大读本科一年级,为什么家族的生意这么早就交给他了呢?
不过汤言也只是想了一下就抛到脑后了,可能豪门就是这样吧,要尽早栽培接班人。
反正毕业后他就回国了,这些事说到底也是与他无关,再说他一只金丝雀,哪里需要操心金主那么多。
新学期很快就开始了,汤言学业繁忙,就更没时间去思考费兰到底在忙什么。
直到情人节发生了那件事。
这一年的情人节恰逢周末,本来费兰是安排了一趟邮轮旅的,可汤言的导师刘芸芸临时决定带他去纽约,参加一个学术交流会。
情人节那天汤言还在纽约,必定是赶不回来了,而费兰那天也被塞了一场极重要的会议,必须留在波士顿,因此两人没办法在一起过节了。
汤言对一起过情人节这事不是很有所谓,费兰则很是懊恼,在汤言出发去纽约前一天,发了狠似地折腾他,导致汤言上了飞机,坐姿都别别扭扭的。
刘芸芸还挺八卦,笑着问汤言情人节不和男朋友一起过有没有关系?
汤言吓了一跳,好在刘芸芸只是听说他有个男朋友,并不知道他的男朋友姓德维尔——那个差点把她的项目搞.黄的人。
汤言支支吾吾地糊弄刘芸芸,好在波士顿飞纽约很近,很快就到达lga。
搭乘出租车去酒店的路上,汤言好奇地透过车窗向外打量着曼岛。
此时正值入夜,鳞次栉比的高楼亮着灿若星子般的灯,笔直的街道不断延伸,繁华的街道和走尸似的流浪汉同时出现,极具视觉冲击力。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