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雾气缭绕,脸颊潮红,连脖颈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粉,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时,好像无比信赖、专注。
突然,费兰的呼吸声变得急促,他看着汤言扶着他的肩,坐了上来。
光滑细腻的皮肤紧贴着费兰的腹肌,费兰忍不住粗喘一声,扣着那把细腰,让他坐实了。
汤言颤抖着发出一声叫声,费兰没给他时间适应就开始颠簸起来,汤言像一只可怜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飘摇。
他伏在费兰的胸前大口喘气,低声哭着求费兰,可男人充耳不闻,扣着他的腰着迷似地越发用力。
手心下是坚硬又有弹性的大块肌肉,汤言忍不住咬了一口,这对费兰而言和猫抓没什么区别。此刻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汤言的任何反应都只会催着他身体里的那股破坏欲越演越烈。
汤言险些被摇晕过去,小小一只,乖顺地靠在身型高大的男人身上,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漂亮娃娃。突然,他颤抖着攀紧了费兰的肩,又娇又媚地哭出来。
汤言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热的、湿的,像一个夏日里潮湿的美梦,费兰沉溺其中,永远都不愿醒来。
费兰等了一会儿,用汗津津的手掌去摸汤言的脸,另一只手则伸向汤言的小腹,手下稍稍用力,汤言便立即发出一声哀艳的叫声。
“费兰……你别,唔……!”
费兰开始又重又凶地亲吻他,汤言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倒在床垫里,软得如一滩水,温温柔柔地将费兰包围。
……
结束后,汤言颤抖着靠在费兰怀里,全身的感官都被激活,在沸腾,舒爽的余韵让他脑中空白了许久,甚至缓过来后他仍旧处于飘忽的晕眩之中。
费兰侧身撑着头,神色餍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喝足趴着休息的狮子。他伸出一只手去把玩汤言脖子上的皮质choker。
汤言白净的脖颈上印着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刚刚费兰从身后抓住choker时留下的。费兰解开金属扣头,怜惜地摸了摸那道暧昧的痕迹,然后拿出一条珍珠项链挂在了汤言脖子上。
汤言摸了摸圆润的珍珠,疑惑道:“为什么又送我项链?”
又大又圆的澳白,一颗就得一千多刀,就这样串成一串,在汤言的脖颈上闪着柔和的光,衬得他肌肤莹润细腻,欺霜赛雪。
“难得有这样大,又圆润、品相好的凑一串。”费兰认真解释,“你们中国文化里不是喜欢‘圆满’吗,所以挑了这个送你。”
“希望我的宝贝永远‘圆满’。”
这个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