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控制权是什么感觉。”
彼得被他刺得火冒三丈,想起最近费兰给他带来的那些麻烦事,咬牙切齿道:“家族现在还是我说了算!你想掌权,做梦去吧!”
“父亲怎么生这么大的气?”费兰嗤笑道,“是最近你的丑闻被爆出来,影响了你支持者态度的原因吗?”
“还不都是你做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就因为那天我提了一嘴你养在这里的小东西,你就怀恨在心,忤逆自己的父亲——”
彼得话还没说完就被费兰打断了,“纽约那件事是你做的吧?你都已经把枪指到我和他的头上了,还不允许我们自保反击吗?”
彼得的脸白了,“什么纽约……”他心虚地大叫,“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父亲!”
“父亲?”费兰轻嗤一声,“你也配?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脸以‘父亲’的身份自居,还敢跑过来威胁我的人!”
费兰漠然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快回去收拾你那烂摊子吧,我没空跟你在这浪费时间。”
彼得大叫着还要说什么,然而费兰的耐心彻底告罄,他站起身冷然道:“不许再来打他的主意,你要是再敢来打扰他、威胁他,就不会是被夺权这么轻松的下场了!”
说完他无视身后那些难听的咒骂离开了会客厅,沿着楼梯上了二楼,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眼睁睁看着保镖把他的生身父亲拖着扔出去。
自从上次在纽约遇袭以来,他和母亲花了不少心思才终于把彼得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
虽然他还有些残存的势力在捣乱,但大势已定,彼得急得跳脚却也没有没办法,只好找到汤言这里来给费兰添点堵。
想到这,费兰突然感到背后一暖,一副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过来。
“你心里很不好受吧。”汤言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阵春雨,绵密地洒在费兰心田,叫费兰心头那股暴戾和愤怒都瞬间消散了。
原来汤言刚刚上了楼,并没有回房间涂药,而是拿出手机搜德维尔集团最近的新闻。他果然看到了彼得的那些丑闻,以及媒体们对集团即将更换掌舵人的讨论。
他也终于明白了费兰为什么会主动退出冰球队,为什么他们在纽约会遇到袭击,为什么费兰近日来一直那么忙。
楼下的争吵太大声,汤言又没有真的回到房间,所以这对父子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他的耳朵。他很吃惊,没想到德维尔集团权利更迭的背后居然还有自己的原因。
汤言从背后紧紧抱住费兰的腰,软嫩的脸颊贴上他的后背,纤细的胳膊万分依赖地缠在他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