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则是对费兰的控制欲高得过了头。
费兰是两个家族联姻的结果,这就意味着,他有着两边的继承权。
费兰的父亲严防死守,生怕妻子那边的势力压倒自己这边,因此小小的费兰从小就处于父亲的高压管制下。
彼得·德维尔稍有不顺心就疑神疑鬼,怀疑是妻子那边的势力在和他作对,为了泄怒,将他们共同的儿子费兰,关在地下室狠狠抽一顿鞭子。
费兰的母亲自生下费兰后就缠绵病榻,被送到南方的小岛上养病,自身尚且难保,根本不知道费兰的这些遭遇。
这样的情形一直到费兰长到十二岁,学习格斗的他已经能和正值壮年的父亲打个平手,而且此时费兰母亲的身体渐渐好转,家族里他也有一些力量能用上,情势才有所改善。
至少彼得·德维尔不敢再随意地抽他鞭子了。
汤言说自己的事没有哭,听费兰的讲述时,不知怎地,眼泪像决了堤一样。他窝在费兰怀里静静地听,眼泪把费兰的胸口都打湿了。
汤言心里酸酸的,仿佛看到一个小小的金发男孩躲在地下室里哭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滚。
费兰吻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安慰他,“最近我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他再也掀不起风浪,更不敢随意地威胁我们了。”
“对不起,上次在纽约的意外遇袭,还有今天让他闹到这里,都差点伤害到你。”
汤言含着眼泪摇摇头,“我没事。”他踮起脚主动亲了下费兰的唇角,笨拙地安慰他,“以后都会好的。”
费兰笑了下,眼里的温柔和深情几乎要将人溺死。
“以后有你,当然会好。”
汤言在费兰怀里僵了一瞬,费兰难道还想一直包养他吗?
可汤言不想和他以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过一辈子。
连费兰的父亲找上门,他都不敢正大光明地反驳一句:“费兰是我男朋友”。
可费兰也说过,他是汤言的“资助者”。
汤言心里密密麻麻地疼痛起来。
费兰说不会让人欺负他,可就他欺负得最厉害。
汤言不愿意再想了,他迫切需要用一些亲密的行为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汤言舔了舔唇,水润润的眼睛扑闪扑闪看费兰,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然而那张殷红小嘴说出的话却魅惑十足。
“要做吗?”
费兰眼里闪过一丝汤言看不懂的情绪。
很快他又笑了起来,抬手按在汤言的脑后,轻轻拽了拽他柔软的发丝,命令道:“抬头,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