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什么乖巧听话的大狗狗,全然忘记了他们俩那不堪的开始——是费兰强制他,百般手段只为逼着他主动献身。
这段时间以来,他以为费兰懂他在事业上的追求、理解他面对母亲时的为难。对他的支持和信任,汤言心怀感动和感激,所以费兰最近那些过激的性.事和过度黏人的行为,他都抱着安慰的心态全然接受了。
但其实所有的相知相惜其实都是费兰伪装出来的假象,不过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而丢出来的诱饵!
温柔是假的,体贴也是假的,费兰根本就不愿意放他回中国。
那个疯子可是说过“让我放过你?除非我死了”。
他怎么可能就这么平静地让自己离开呢?
眼泪一滴滴地砸到手机屏幕上,汤言手脚发冷,心里一阵阵地扯着疼。
我要离开,我必须得离开!
汤言的脑海里只剩这个念头,等回过神时,他已经买好了今晚回国的机票,提着行李坐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
黄昏时分,汤言到达了波士顿洛根机场,航班将于三个小时后才会起飞,他办完值机安检,随便找了个空椅子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