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其实心里还心存侥幸:费兰也许不至于疯癫成这样,他大约不会真把自己关起来,新锁可能只是应对波士顿最近糟糕的治安。
可此刻他彻底失望,脚步踉跄了一下,慢慢靠着沙发坐下来,逼着自己冷静,分析梳理现在的处境。
费兰的公寓位于顶楼,不存在翻窗逃走的可能,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大门。
他没有密码。
汤言脑子一阵嗡鸣,头晕目眩,差点坐都坐不住。
冥冥之中仿佛有定数,他们第一次发生亲密关系的公寓最终成了禁锢汤言的牢笼。
汤言悲哀地想,费兰真的要把他关一辈子吗?
费兰看着汤言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知道他肯定是无法接受。其实这么极端地把汤言关起来,费兰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了。
汤言铁了心要离开他,甚至连“恨他”都说出来了。
把汤言留在自己身边,朝夕相处,也许哪天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好,重新爱上自己呢?
两人沉默相对片刻,费兰听到汤言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