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大工作才好了一点。可他几乎全身心地投入在工作里,做起实验来没日没夜,像是在用工作填补什么空缺一样。”
“他从来没有因为谁这么伤心。”
听到一旁的翻译转述汤母的话,费兰心中又酸又涩,如刀绞般疼痛起来。
言,你也在因为我们的分开而痛苦吗?
汤母擦了擦眼睛,努力克制悲伤情绪说:“我知道孩子们之间的感情我不该插手,这些年你为我们做的,我也一直都很感激。”
“但你让小言这么痛苦,而且在这三个月间一次都没有再出现过,我想你对他大概也并没有多少诚意。我看,你们干脆就这样分开吧。”
“他现在已经慢慢缓过来了,你这样突然出现,无异于又一次揭开他正在愈合的伤疤。”
“作为一个母亲,我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这样痛苦下去了。”汤母看着费兰,眼圈都红了,“小费,你就放过他吧!”
费兰从回忆中抽身,他盯着那盏亮起灯的窗户,心里清楚,他要面对的或许不仅是过去的错误和此刻汤言的回避。
但他终将让所有人看清楚他的决心和诚意:他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去挽回汤言对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