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母以前也听说过男人和男人搞对象的事情,只是她从未想过,这种感情会发生在汤言身上。
她的孩子她知道,从小就循规蹈矩,从未做过出格的事,怎么出国留个学,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想到这里,她不由叹了口气。汤母其实并不反感汤言和费兰的感情本身,她只是担心,儿子会因这段感情受到本不该有的委屈。
还有那个费兰,看起来就是个有钱贵公子,和他们家的经济阶层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他对小言会是真心的吗?
还是说,他只是看汤言现在年轻长得好看,和他好一场,等玩够了,随时都会走掉呢?
汤母心里堆积有太多的顾虑,可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就在她心烦意乱时,门铃突然响了。
汤母以为是家里的亲戚来探望她,只好强行收拾好心情,挤出一张笑脸去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是费兰。
汤母不记得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情把他请到沙发上坐下,但她清楚地记得费兰单独面对她时的诚恳和认真。
费兰带来的翻译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翻译用词文雅礼貌,但说话的语气里却透着一分冷淡,和费兰表现出的强烈情感截然不同。
虽然语言不通,但汤母从那双湛蓝的眼睛里看到了珍重和爱意。
对她唯一的儿子汤言。
“很抱歉这么贸然上门,但我真的很想和您谈一谈,因为我知道您是言最重要的家人。”
“……”
“您知道了我和言的关系了,对吗?”
汤母一直以来的压力突然找到了出口,她抬头瞪着费兰,愤怒道:“是你引诱他的吧?小言从来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也从未对我有过隐瞒!”
“你看上他什么?年轻?长得好看?我知道你们这种有钱的花花公子,花点钱、花点小心思帮着他解决问题,骗了他的感情和身体,等到腻烦的那天就毫不犹豫地走开……”
想到汤言可能会受到的伤害,汤母就平静不了,她含着眼泪大叫起来:“可汤言不该是那种被人欺骗、玩弄的命运!”
费兰皱了皱眉,英俊的脸上出现一丝慎重,认真道:“您对我有一些误会,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对汤言是真心的。”
“真心?”汤母不认同地摇了摇头,“如果你对他真心就不该去招惹他!”
“小言心软、执着,认准了什么就会一直坚持,他这样的性子很容易在感情里受伤。”汤母深深审视着费兰,“你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变心吗?你能保证一直爱护他,不让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