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
费兰隔着被子拥住他,嗓音低哑,“宝贝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我只对你这样。”
汤言还记得当时费兰看向他的眼神,暗沉偏执,侵占欲浓烈到快要溢出来。
回想到这,汤言的身体忍不住热了起来,他轻咬唇瓣,白皙的脸颊耳侧泛起粉晕。
又低头仔细看了看,隐约有些细小的破溃。汤言想,要不要抹点药呢?
就在这时宿舍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汤言来不及反应,还保持着卷着上衣下摆,露出**的姿势,一脸茫然地看向门口。
“……!”
过了两秒钟,汤言赶忙拉下衣服,红着脸质问道:“你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费兰反手关上门,把手里提着的饭盒放在桌上,拿起一盒药膏走过来柔声道:“对不起,去村医那里买药花了点时间。胸口还肿吗?”
明知故问。
汤言不想和他说话,从他手里抽走药膏,走到床尾背着他坐下,侧着的小脸气鼓鼓的,像只偷生闷气躲起来的小兔子。
忽然腰间横了条手臂,肩上也蹭过来一张热乎乎的俊脸,费兰从背后抱着他,黏人得像只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