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别再……”
费兰不为所动,从背后把人又抱紧了一些,捏着下巴转过他的脸,凶狠地亲下来。
费兰身上的肌肉很硬,这样紧贴在一起,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他带着压迫性的强势气息。
他按在汤言腰间的手很用力,指腹的细茧不停地磨着细嫩的皮肤,心中那股憋了很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
湿热的唇舌长驱直入,龙卷风般扫过汤言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就连舌尖也被勾缠着拖出来,吮咬舔弄。
汤言招架不住这种狂风暴雨式的亲吻,口腔里的空气被掠夺一空,鼻息间全是男人炙热的呼吸,烫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只能颤巍巍地闭上眼睛,靠在男人的怀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吟。
费兰扣在他下巴的手掌微微后移,捏着柔软的发丝轻轻拉了下,怀里的小人儿发出一声微弱的气音,却还是乖乖抬起头,温顺地将嘴张的更开了,任由他肆意侵占。
汤言两条腿快要站不住,身子直往下滑,被男人拦腰抱住,按得更紧了,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
但汤言不知道,这种可怜的脆弱感,只会引起男人格外暴虐的攻占欲。
费兰撤开唇舌,给了他一点喘息的空间,抬手拍了拍,喘着粗气说:“放松一点。”
汤言抖得厉害,后背被男人压着,胸前贴着冰冷的床头,凉得眼泪都涌了出来,他想推拒,手腕却被男人铐在了架子上,使不上力。
“费兰……”变了调的泣音柔弱地求道,“不,不要了……”
费兰低头舔去他眼角的泪珠,舌尖滑向侧,包裹住热烫的耳垂轻咬舔.舐,听着他随之发出的甜腻声音,胸膛涌起一阵满足。
费兰把他紧紧箍在怀里,眯着眼睛享受他的颤抖和柔软。
“别再……我,我不行了……”
汤言两眼都快不聚焦了,失神地看着前面,费兰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主人不能拒绝我。”
男人的动作却是与轻柔语气截然相反的强悍,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温柔笑意:
“小狗需要你。”
……
第二天直到下午时分,汤言才出现在实验楼,戴着口罩,拉高衣领,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遇到每一个有疑问的人,都只推说自己感冒了。
他嗓音沙哑,面颊上的红晕挡也挡不住,从口罩缝里透出,果真一副生病的样子。
只是没人能发现他身上被衣服遮住的斑驳痕迹,密密麻麻,吻痕交叠着牙印,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