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终于放过他,把人从水淋淋的床单里抱起来,大步朝卫生间走,“言,这就带你去。”
汤言身上的红裙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兔尾巴却还是好好地缀在身后,在男人的双臂间晃来晃去。
到了卫生间,费兰亲了亲他的脸颊,调整了一下抱姿,让他后背贴在自己胸前,手臂抄到两个膝窝下缓缓掰开,哄小孩似的在他耳边温声道:“来,我帮你。”
汤言脑子瞬间清醒,连连踢腿反抗。
“不行!我不要!你放开……”
这也太羞人了,怎么总把他当小孩子!
汤言红着脸骂他“变态、混蛋”,费兰却丝毫不松手,甚至托住膝弯的手还故意多用了些力,叫汤言动弹不得。
费兰纵容地笑着亲吻他的脸颊,低声诱哄,“我们不是早就坦诚相待了吗?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言,你不必害羞。”
宽大的舌面舔走汤言鬓角的汗珠,坏心眼地问道:“这么久都不出来,是想我一直抱着你,对吗?”
汤言根本敌不过他,很快就在他的“帮助”下,颤抖着哼出声……
费兰抽出纸帮他擦,心疼地舔去眼尾的泪珠,“宝贝不哭了,让你舒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