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的弧度。
“难吃死了。”
黄毛债主连连后退,脸色惨白,死死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疼得说不出话,剩下两位债主没空管他,一步步将陆凛至逼到墙角,拳脚如同冰雹般落下。
挨打时,陆凛至的手按到了十几分钟前丢在地上的饼干碎,他嫌恶地将它们拍掉,然后才继续专心承受这场毒打。
毒打没有持续太久,新的脚步声介入。
“好了好了别打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踏着皮鞋的男人踏着满室狼藉走进来,声音带着慵懒,“再打下去,打废了就没得玩了。”
“喂,高层那边的人来了,停手!”
为首债主赶忙拦下沉默债主还要挥下的巴掌,陆凛至挣扎着站起身,一边抹去嘴角的血沫,一边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风衣,黑皮鞋,一身肃杀的黑,像是刚从葬礼归来。
这审美,真够别致。
神秘人也在审视他,目光锐利如刀。为首债主脾气冲,质问道:“你怎么来了?高层不管高利贷吧?”
神秘人头也不回,“你们那俩老赖鬼赖出名了,GPS显示他们跑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跑了的?”
“只要是能联网的东西,血契都能黑,他们不还有个儿子吗?血契怕你们把他弄死了。”
“我们不杀小孩儿,有原则的。”为首债主嘴硬。
神秘人没理会他苍白的辩解,从口袋里拔出一把手枪,冰冷的枪口抬起陆凛至的下巴:
“名字,报上。”
陆凛至意识到这是个必须如实回答的对象,啐掉嘴里残余的血沫:“名字……你们不早就知道?”
男人放下枪,瞥了眼地上的血污,冷笑:“还知道卖子协议的事呢……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天生的,凛冬将至。”
“几岁?”
“十四,快十五。”
神秘人看了看他破烂肮脏的衣服,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秋季衣物和一把匕首,丢给他。
“活得过两个月,血契会给你个做人的机会。”
“好好考虑。”
债主们跟着血契的“特务”离开,继续追捕他逃跑的父母。
陆凛至沉默着跌坐在墙角,抓起那把取代了玻璃碎片的匕首,他缓缓转动刀身,冰冷的金属反射着从破窗透进的阳光,无论光线多么温暖,落在上面都只剩一片寒芒。
他又抖开特务给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