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挤压肌肉组织中的血水,刀太小,血很快流光,只勉强装了一瓶,他换上尖头瓶盖,将血喷在斑驳的墙上,写下名字缩写“LLZ”,又用余下的血,在旁边画了几个贫民窟常见的,他看不懂含义的涂鸦。
突然,又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陆凛至猛回头,匕首再次举起:
“谁!”
该死,被发现了?灭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他。
看清来人,陆凛至彻底放松,放下匕首,但语气依旧带着戒备。
“你怎么回来了?两个月已经过去了?”
“是的。你居然还活着。”特务冷冷重复。
“你很惊讶?”
“这些日子你怎么过的?看样子挺顺手啊,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用匕首吧?”
“偷东西过活的。路上看到流浪猫狗会用一下试试手。”
“嗯。可以了,跟血契走吧。”
陆凛至没接话,烦躁地指了指身后的“作品”。
“这个怎么办?”
“血迹和尸体会有人帮你清理。跟血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特务向他伸出右手。
“血契是干什么的?”陆凛至没回握,手伸进口袋,掏出那枚红色硬币,“还有,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被血契选中了。”特务收回手,“血契……你没听说过它的大名吗?可以理解为一个黑暗组织。”
“我凭什么答应你?”
陆凛至后退半步,语气挑衅。
特务没说话,手伸进衣袋,拔出一把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就是最好的回答:
凭这个。
“陆凛至?从现在开始,你叫LLZ-191,把匕首还我。”
——————————————————
陆凛至在血契的车上,发现了一张被遗落的照片:模糊的儿童培养舱,标签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LZ-191衍生体编号7”。
他捏皱照片,强压下抢回匕首,杀了司机跳车的冲动。
连被血契发现,都可能是一场早已写好的剧本?
——————————————————
陆凛至被蒙着眼,绑着手,在寂静中不知行走了多久,耳边隐约传来似乎是同龄人凄厉的惨叫,在地下空间回荡。
血契特务放开他,扯下眼罩。离开前,递来刚刚收走的匕首: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