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属于他“朋友”的位置。
现在,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铺的主人躺在地上,是一具作为血花养分的尸体。
他的作品。
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
但那股铁锈般的腥气,钻进他的鼻腔,比任何视觉冲击都更顽固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是幻觉,是他亲手捅开的温热喉咙,是那声破碎的“骗子”。
下铺空空荡荡,但他却觉得,地上那具尸体的轮廓,正透过黑暗清晰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小L,我们一起逃出去,走到最后!我绝对发誓!”
朋友的声音还在耳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可笑的憧憬。
最后,铁丝刺开皮肉的触感,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脸上的温度,便向自己诉说了这个背叛者的结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甚至记得自己当时异常平静,像是在完成一项早已预习过无数遍的考试。
本来就是血契安排给他的测验。
原来让人死掉这么简单。
比活下去简单多了。
指尖划过身下的床单,仿佛还能感受到血液的黏腻。
外面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
记忆已经模糊了。
只记得贫民窟永远填不饱的饥饿,父母抛弃他时那双看都没看他一眼的眼睛,还有债主们像打量牲口一样的目光。
“用孩子抵押?那瘦猴似的崽子能换几个钱?养肥了再说……”
“这么小一孩子能干啥,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面……
外面只有抛弃,利用和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脆弱。
……
而这里呢?
这里有明确的规则:杀人,或者被杀。
这里有变强的途径:那些注入身体的药剂,让他感觉到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黑暗里,他无声地咧开嘴,做出一个扭曲的,算不上笑的表情。
多讽刺。
这个刚刚埋葬了他最后一点信任和温度的地方,这个散发着血腥和死亡气息的牢笼,竟然比那个所谓的“自由”外界,更让他感到一种畸形的……
“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朋友想逃去外面,那个他们幻想中能呼吸到“自由空气”的地方。
结果呢?
他被自己亲手杀死。
死在了逃离的前一刻,死在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