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他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留驻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小孩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有时陆凛至都感到些恍惚——在他握枪射击时,小孩永远挡在他和靶子之间,尽管他知道小孩不是真的,可在开枪那一刻,虽然小孩消失了,他若有若无的倒地声似乎永远在他耳边回荡:在他肢解解刨时,小孩始终蹲在他的身边,低着头静静地凝视陆凛至切开肌肉和折断胫骨的双手,似是忽视了浸满了脚底的鲜血和身旁人动作的残暴。
陆凛至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像发了疯一般的,想尽各种办法把他留下,再仔细看看他是谁,可不管他怎么努力的想看到他的正脸,那个小孩在他能看见对方的时候,永远是在低头背对。
和小孩之间,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纱,永远钻研不真切,也琢磨不透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滋滋滋……”
一阵守职的广播的电流声划破了三十八号房里寂静的空气。
……啊,对。
到该注射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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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门踏进熟悉的注射室,蓝医生正在戴手套。
“好的祝你生日快乐,快点躺好马上注射,诶还挺押韵?”他的眼角恶心的眯起,“你二十三了?还是二十二?”
那厌烦又窒息的笑容能穿透口罩,直愣愣地打在陆凛至的眼球上。
“……”
“自己躺下吧。”蓝医生讨了个没趣,拿起针管,收起表情摆回了那副官腔官调的样子指了指注射床。
陆凛至走到床前坐下,撸起了袖子:“二十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走近,把针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官腔官调终究还是挂不住:“针痕还挺多,愈合的也很迅速……不知不觉间就给你打了八年的针了呢,你长这么快?”
……
“衍生体匹配的很优良很成功,现在是99.98%,而且没有排斥反应……”
短暂的注射像过去的八年间一样,再一次毫无意外地结束了。
“好了,”蓝医生甩了甩手,示意他离开,“现在也不需要棉布止血了吧?你赶紧去训练场,别让教官等……”
“蓝医生。”陆凛至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嗯……?是胳膊很疼吗?还是很昏?”
“没。”
“那怎么了?”
“这个事情,你跟别人说,你死。”
蓝医生正摘口罩,愣了一会儿,随后双手插兜,毫不掩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