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极其碍眼的笑容,尤其显眼的是,他右边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青紫色指痕,额角也贴着一小块纱布。
“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蓝医生的语气夸张,带着黏腻的赞赏,“听说你单枪匹马,宰了陈雄那条老狗,还从渊约商会那群地老鼠嘴里抢下了肉?啧啧,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他的蓝大褂上沾着几处污渍,看起来邋遢又危险。
陆凛至没说话,只是走到那张注射床前,熟练地坐下,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新旧交错的针痕和伤疤,他的沉默像一堵墙,隔开了蓝医生的话。
蓝医生也不在意,拿着吸满幽蓝色药剂的玻璃针管走近,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注射,而是伸出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陆凛至胳膊上最新的一道愈合不久的浅痕,那是他在“夜莺”突围时不慎被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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