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房门,门被拉开,走廊的光线短暂地切割开室内的浑浊,在门板合拢,阴影彻底吞噬他面容的前一刹那,一声低语,在空荡的走廊里幽幽散开。
“是啊。”
“所以……狗链,该换主人了。”
“我自己。”
门严丝合缝,隔绝了室内正在加速腐朽的旧日阴影,也彻底关上了陆凛至作为“刀”与“狗”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外,他立于廊下,身形挺拔如孤峭的峰峦。
新时代的序章,该由他自己执笔,以血为墨,以骨为砚。
——————————————————
那时候,血契依旧在首领的掌控下运行,但高层之间暗流涌动,每个人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都在暗中观察,站队,布局。
陆凛至,这位新晋的,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门,但最受首领“赏识”也最被忌惮的尖刀,却显得异常安静——他没有急于拉拢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权力的急切,只是更高效地完成着一个又一个任务,仿佛一把心无旁骛的兵器。
然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阴影里,一张无形的网正以他为中心,悄然撒开。
他首先针对的是那些手握实权,且对首领并非绝对忠诚的核心成员。
他利用任务之便和蓝医生提供或用战利品换来的隐秘信息,精准地掌握了他们的弱点——或许是藏匿在外的情人私生子,或许是某些足以引来灭顶之灾的私下交易记录。
警告以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方式送达:
要么,是远在老家的父母“意外”遭遇车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么,是精心保护的秘密突然以血淋淋的方式呈现在眼前。
没有明确的威胁言语,但死亡本身,就是最震耳欲聋的警告,不服从者,连同其倚重的势力,会在极短时间内被连根拔起,而早有准备的,更“听话”的新面孔会迅速填补空缺,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外科手术,精准,冷酷,不留任何把柄。
——————————————————
这仅仅是序幕。
陆凛至深知,恐惧能让人屈服。
但无法换来他需要的,至少在表面上无可指摘的“忠诚”。
他需要一场盛大的仪式,一场血腥的献祭,来奠定新规则的基石。
于是,在首领又一次“病情加重”,无力理会外界事务时,一场以“稳定军心,共渡难关”为名的忠诚测试晚宴,在血契最华丽的宴会厅内举行。
水晶吊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