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
“别再用那个词恶心我。”
衍生体踉跄站稳,竟突然伸手,指尖轻触陆凛至左眼角下那道旧疤。
“可您这里,”
他偏着头,眼神纯净得近乎残忍。
“在哭呢。”
陆凛至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后撤一步,避开了那触碰。
他当然没哭。
那是十二年前,他那酗酒的人渣亲生父亲,用破碎的酒瓶底狠狠砸出的伤痕,早已愈合,却仿佛嵌入灵魂,永生永世不得摆脱。
他沉默地看着坐在地上,眼神纯粹得可怕的编号7,看着那赤脚渗出的鲜血混着地上的蓝色营养液,形成一滩怪异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在一片死寂中,他听到自己喉咙里滚动,吐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会说出的话:
“想当我的儿子?”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自暴自弃般的残忍。
“……先学会怎么给我收尸。”
编号7闻言,脸上却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承诺:
“好呀,为了Daddy,我什么都可以学。”
陆凛至看着那笑容,心头莫名一紧,随即又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反正我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没必要养一个暂时觉得有意思的小孩一辈子。
他这样告诉自己,转身,不再回头,径直离开了实验室,将那个滴着营养液,却仍在微笑的少年,连同满地的狼藉和破碎的培养罐,一起留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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