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某个无形的,庞大的存在也囊括进去。
“……所有让您痛的东西,都清理掉吗?”
沉默。
陆凛至看着眼前这个仰着脸,眼神纯粹却说着最恐怖话语的少年,看着他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再回想他那近乎“读心”般的感知和悄无声息出现在密室的能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惊悸,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精准理解了的战栗,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个因他而生的怪物,在他最孤独,自认罪孽最深重的时刻,不是任何他熟知的存在,而是这个他最想排斥的“衍生体”,成了唯一一个,瞬间发现并试图清理他痛苦的倒影。
……
沉默仿佛持续了数个世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沉默着,那沉默如同实质的重压,填满了密室的每一寸空间。
编号7也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黑色的眼眸里没有催促,没有不耐,仿佛在等待唯一的神只下达最终的谕令。
许久,久到陆凛至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缓慢流动的声音,他才终于开口。
声音带着过度压抑后的哑:
“不用了。”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屏幕上望浅鱼年轻的脸,最终落回编号7身上。
“他已经在十年前,被我亲手清理了。”
编号7只是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然后便接受了这个结果,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已经被处理掉的垃圾。
陆凛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怪异的感觉再次翻涌,他向前一步,逼近编号7,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年完全笼罩,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再一次捏住编号7的下巴,迫使对方更清晰地承接自己的目光。
“听着,”
陆凛至的声音低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跟着我?留在这里?”
编号7没有任何挣扎,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光亮。
“想。”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清脆。
陆凛至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可以。”
他松开手,仿佛给予了一项莫大的恩赐,随即竖起了三根手指,如同立下三道不可逾越的铁律:
“第一,不准叫Daddy。”
“第二,不准碰我的铁丝,或者我的任何武器。”
“第三,不准在我面前自残,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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