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的手背不慎被划出一道浅痕,冒出血珠,当晚,他就发现编号7悄无声息地站在他卧室门外,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眼神里翻滚着痴迷的,压抑的渴望,仿佛在忍耐着某种撕咬或舔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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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至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拿出那卷铁丝,但他偶尔会发现,编号7的目光会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存放铁丝的那条缝隙,那眼神不像是在觊觎,像是在确认连接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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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至感觉自己像是在驯养一头拥有顶级掠食者本能,却披着顺从羊皮的未知生物。
他所有的规则,都被对方用一种超越常人逻辑的方式遵守着,而这种遵守,反而让规则的边界变得更加模糊,更加危险。
他推开他,他便退后。
他无视他,他便如影随形。
他设界限,他便在界限之上疯狂试探。
这场驯养游戏,陆凛至是规则的制定者,但编号7,却成了规则的重新定义者。
某天深夜,陆凛至被一阵极其细微的,无法分辨来源的声音惊醒,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看到编号7并没有睡在他指定的角落,而是站在墙边,手中拿着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小段丝线,正低着头,反复地在自己的指尖缠绕,勒紧,直到指尖泛出青紫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模拟,在重温某种被禁止的触感,某种对连接的迷恋。
看到陆凛至醒来,他的动作停下,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惊慌,只有平静。
这是一场意志的战争。
他面对的,是一个将“他”本身,视为唯一生存意义和研究对象的,彻头彻尾的怪物。
自那晚之后,陆凛至对编号7的目光更冷,他不再试图用简单的规则去束缚,而是像观察一个危险的,不断进化的病毒,内心无意识记录着他的每一次异动,每一次出乎意料。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编号7如同一个安静的影子,在一旁进行着陆凛至指定的,枯燥却极其考验耐性与身体控制力的基础训练,空气中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陆凛至翻阅文件时纸张的细微声响。
突然,编号7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维持着一个高难度的平衡姿势,黑色的眼睛看向陆凛至,毫无征兆也毫无感情地开口:
“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说,我要去当特务,为血契效劳。”
陆凛至翻动文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蓝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