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
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触感?
这些变量……无法量化。
他的情绪波动……又增强了,是因为我的分析不符合教学要求吗?
陆凛至看着他依旧茫然且试图理解的眼神,松开手,后退一步。
“看来光说没用。”
他摆出了进攻的架势,眼神锐利如刀。
“实战,直到你的身体记住为止。”
“我不会留情。”
话音未落,陆凛至已然动了。
身影贴近,攻势如暴风骤雨,毫不留情地袭向编号7,他确实没有留情,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实质的杀意。
他需要看到成果,需要看到这个作品展现出他期望的,属于杀戮者的本能,而不是一台分析机器,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那些该死的分析从这家伙的脑子里打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7在最初的瞬间显得有些被动,陆凛至的攻势太快太密,他只能凭借基因赋予的卓越反应速度,进行最本能的格挡与闪避,手臂,肩膀,侧腰,陆凛至的拳脚一次次落在这些不致命却疼痛难忍的地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痛感尖锐而清晰,像一根根烧红的针,刺入他原本只处理数据的神经。
但渐渐地,在这纯粹的,暴烈的压力与切实的痛感反复冲刷下,某种沉睡于基因深处的东西,被强行激活了。
他脑中那些试图运行的分析程序这时开始模糊,崩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自身记住的韵律。
肌肉纤维拉伸与收缩的节奏,骨骼传递力量的轨迹,以及在千钧一发间扭转重心,将承受的力道转化为反击资本的本能。
他开始模仿。
不再是思考后的复制,而是身体对身体的直接映照。
陆凛至如何格开他的手臂,他便以相同的角度反制,陆凛至如何借助腰腹力量拧身侧踢,他的肢体也开始记忆那种爆发式的旋转,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迟滞,到逐渐流畅,甚至带上了一种初生的,略显粗糙却无比危险的韵律,虽然远不及陆凛至千锤百炼后的老辣狠厉,但那动作间蕴含的,剥离了一切多余思考的,纯粹为了“破坏”而生的劲道,已开始初具雏形。
陆凛至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擦着他的颧骨掠过,皮肤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耳中甚至能听到拳风撕裂空气的尖啸。
这一下,猛地掰开了某个最后的拉杆,编号7眼中那潭死黑的颜色,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远超思考速度的,源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