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种感觉。
血液在响,心口在烧。
他渴望的,唯一能让他感到自己“存在”的极致感受,再次被这个男人轻易地点燃了。
然而,与这狂喜般的灼热一同到来的,是身体完全违背他意志的反应——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从他脊椎深处窜出,如同电流过载般瞬间席卷全身,他的指尖发麻,膝盖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可更让他困惑的是,病态的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他的脸颊,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针在刺扎,带来奇异的胀痛。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项,只能将这剧烈的生理反应,统统归入那令他战栗的快感之中,极致的滚烫与失控的崩解,公共的羞辱与私密的狂喜,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撕扯着内心……
他再也无法维持站立的姿态,膝盖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他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晕开着不正常的红潮,黑眸里水光潋滟,他望着陆凛至,像是濒死的信徒仰望他的神只,声音因剧烈的颤抖和某种哽咽般的渴望而破碎不堪。
“再……再骂一遍……求您……”
他主动祈求这带来痛苦与极致感受的源泉。
陆凛至看着眼前这超乎理解的一幕,彻底践踏了他所有的认知底线。
怒火与一种深切的厌恶,被这赤裸癫狂所惊扰的悸动,让他如两年前那一次,猛地抬脚狠狠踹在编号7的肩窝。
“滚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重的靴底带着实实在在的力量撞击在骨骼上。
疼痛炸开。
编号7被踹得向后倒去,肩胛骨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然而,在那瞬间的疼痛过后,占据他全部感知的,依旧是那未曾消退的,血液奔流的轰鸣和心口的灼烧,甚至,因为这具象的疼痛,那感觉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刻骨铭心。
他身体仍在无法自控地颤抖,肩窝处一片火辣辣的痛,血液在耳中轰鸣,不再是奔赴杀戮时的沉浑鼓点,而是尖锐,高亢,失去了所有节奏的嘶啸,分解着他的理智,也涤荡了此前所有微不足道的困惑与探寻,心口灼烧般的滚烫感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他的骨骼,血肉都熔炼,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尚未褪去,昭示着身体内部正经历着一场他无法理解的风暴。
这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痛苦,强烈到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下一秒就会彻底碎裂,崩解。
然而,在这濒临毁灭的边缘,他望着陆凛至那双盛满嫌恶与冰冷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