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好奇,没有愤怒,没有动摇。只有一片死寂的,纯粹的黑暗,仿佛他刚才精心编织的话语,只是落入了无边无际的虚空。
那目光不是在审视,而是在……
准备清除。
监视长心底一沉。
也许这只是少年恃宠而骄的傲慢。
他误读了这眼神。
这纯粹的目光正在对他进行最后的审判。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犯下的错并非失仪,而是更根本的误判。
他或许精通权术,熟知人性的弱点,但他永远不会明白,眼前这个存在,其运作的逻辑建立在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对陆凛至的占有之上。
任何关于过去的窥探与暗示,都是比物理触碰更严重的亵渎,试图用旧世界的权力逻辑,理解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关系,以为自己在进行政治投资,实则已踏入了禁忌的领域。
他已经被打上了“清除”的标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试图用共享秘密来构建联系的眼神,那话语中隐含的对陆凛至过去的占有姿态,构成了最不可饶恕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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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长失踪的消息在几天后才悄然传开,并未引起太大波澜,血契内部的人员更迭,有时本就悄无声息。
暗刃小组的内部日志上,简单地记录着一次“人员调整”。
对小组成员来说,这不过是又一次证明——
证明那个空降的第38人,确实拥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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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清晨。
陆凛至像往常一样步入密室,立刻察觉到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里的铁锈味。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一个尺许见方的黑色金属盒,静静地放在那里,表面冰冷,没有任何标识,边缘似乎还凝结着细微的露水。
他走过去,打开盒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铺着吸水的黑色绒布,衬着一对眼球。
眼球被处理得很干净,没有过多的血迹,甚至可以被称得上“完整”,瞳孔已经涣散,但依稀还能辨认出那份生前惯有的,精于算计的谄神态。
它们被端正地摆放着,像某种贡品,或战利品。
陆凛至的视线从盒中物,缓缓移向静立在一旁阴影中的编号7。
少年依旧穿着暗刃的作战服,身姿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抬起的,望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