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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陆凛至的手终于垂下,配枪从他脱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也没有理会那把枪。
他的目光,只停留在依旧跪在他面前,捧着他手的编号7身上,他任由对方捡起枪,收回枪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编号7站起身,重新退回到阴影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道苍白的影子,从此在所有人心中,与首领的权柄画上了模糊却无法忽视的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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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场合的失控,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尽管无人敢公开议论,但血契内部暗流汹涌。
陆凛至知道,他的权威正建立在摇摇欲坠的沙地上,而更令他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对编号7的依赖,已深入骨髓。
他尝试过抵抗。在一次幻觉稍微平息的清晨,他命令编号7离开密室,禁止跟随。
起初的几个小时,一切正常,他甚至能静心于几份渊约商会的加密文件上,但到了午后,阴影开始在不该存在的角落蠕动,低语声再次响起。
当他准备召集一个简短的会议时,却在开门瞬间,看见所有走廊上的守卫都长着同一张狞笑的脸。
他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金属门板滑坐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没有编号7的过滤,他的世界正在以更快的速度崩解。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Daddy。”
编号7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如常。
“您需要我。”
不是询问,是陈述。
陆凛至蜷缩在门后,挣扎着。
理智告诉他这是危险的屈服,但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对安宁的渴望。
最终,他嘶哑地开口。
“……进来。”
门滑开。
编号7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几粒药片,那是蓝医生开的,用于“稳定情绪”的药物,他跪坐下来,将水和药递到陆凛至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
陆凛至别开头,声音虚弱。
编号7没有坚持,只是将东西放在一旁的地上。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触碰陆凛至,而是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轻叩一旁的金属墙壁。
叩,叩,叩。
稳定,清晰,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密室内回响。
这声音奇异地穿透了陆凛至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