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惩罚”,调换了角色。
不再是单方面的“纠正”与“教导”,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交锋与探索,带着报复性的激烈,证明般的执着。
陆白熵用他的方式,他的力量,向陆凛至宣告——
即使被警告不能用那只手拿“枪”,他依然拥有足以撼动,甚至反制“驯兽师”的力量与资本。
他熟悉陆凛至身体的每一处弱点,格斗中刻意避开的旧伤,情动时无法自控的敏感点,甚至比陆凛至自己更了解这具身体的秘密——他知道如何用冰凉的指尖引发难以自抑的颤栗,如何用齿尖在紧绷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难以消退的印记,如何用时而缓慢时而急促的磨人节奏,将那些压抑在喉间的喘息和下体的液体彻底逼出。
像在拆解一件精密而危险的武器,带着耐心和强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在失控的边缘沉浮,理智燃尽,他应该阻止,应该立刻夺回主导权,将这胆大妄为的“作品”重新压制,然而,身体却在对方熟悉又陌生的掌控下,可耻地背叛了意志,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那节奏,汗水黏腻地交织在紧贴的皮肤之间,灼热的呼吸混乱地交融,将狭小空间内的空气也点燃,他紧咬着牙关,不肯泄露一丝示弱的声音,但每一寸紧绷至颤抖的肌肉,和那无法掩饰,甚至愈发激烈的生理反应,都赤裸地昭示着他的城池正在全面失守,在某个被彻底贯穿,几乎要击碎理智的瞬间,陆白熵猛地俯身,抓起他的头发逼迫他本能的仰头,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带着血腥气的灼热气息,一字一句地低语。
“看,没有枷锁……”
他的声音因欲望和狂热的占有欲而沙哑不堪。
“……我依然能……占有您。”
他沾着汗与血的手指扣住陆凛至紧抓床单的关节一起向上伸去,抚过陆凛至颈侧那个由他覆盖的新鲜咬痕,然后缓缓向下,停留在两人紧密相连,距离为负,最为私密之处。
“……从这里,到那里……”
“全都刻着我的名字。”
这句话,连同被激起的快感如同最后的重击,彻底粉碎了陆凛至摇摇欲坠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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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异常顺利,甚至超出了最乐观的预估,陆白熵与黑隼的配合,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表演与一场被迫的跟随,黑隼带领的暗刃小组负责清扫外围,牵制援军,处理善后,而真正的“破城锤”,永远是那道白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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