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别动。”
陆凛至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冰冷的镜面如同一面无声的戏剧舞台,清晰地映出陆凛至微微凌乱的黑发下,那双恢复了猎鹰般锐利冰冷的眼睛,以及他唇上那抹被陆白熵亲手涂抹上去,此刻却仿佛成了胜利者徽章般的刺目血红。
那血色与他冷白的皮肤形成极致对比,充满了征服的美感。
而镜中的陆白熵,则像不慎落入陷阱的尤物。
他白色的发丝有些散乱,眼中最初的痴迷与挑衅已被被绝对力量压制的不甘,挣扎无果后的愤怒,但在这不甘与愤怒的最深处,却有更加炽烈的存在的眼神取代。
那是对这种粗暴对待的隐秘颤栗,是对眼前这个既能轻易掌控他生死,又能轻易挑起他欲望的男人的,无法摆脱的沉迷。
洗手间里,陆白熵的呼吸因为受制而略显急促,沉重,陆凛至的呼吸则更深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后的,细微的灼热,衣物摩擦着冰冷的石材台面,发出的声响偶尔夹杂着因更用力的压制或顶弄而导致的布料绷紧的细微嘶鸣和细碎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充满了暗示。
陆凛至低下身,将陆白熵的肩膀揽住,直起腰时把他的身体跟着自己的一同抬起,把他们交合的画面全部照映在镜子上,鼻尖触碰到陆白熵的耳后敏感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开眼……”
他的声音如同最冷的冰,却又带着灼人的气息。
“看清你自己……”
陆白熵睁开眼,视线刚开始聚焦就重新猛地闭上了眼睛,但他镜中那双死死闭着却眼尾泛红的模样,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内心正在经历的,风暴般的冲击,他将所有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声音死死压了回去,但是并没能压抑住其他要冲出自己体内的东西。
这一次的对抗短暂,却足够深刻。
陆凛至用他千锤百炼的技巧和意志,重新将试图挑衅权威的怪物压制回属于他的牢笼,哪怕这牢笼此刻是由他自己的身体构筑。
最终,当一切平息,至少是表面上的平息,陆凛至松开钳制,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唇上和他指尖的血迹,也随手抹去台面上不慎蹭到的点点猩红和镜面上流下的乳白。
他看向镜中整理着凌乱衣襟,眼神却依旧灼亮地盯着他的陆白熵,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清理干净,别把猎物的脏血带进我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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