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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舱内冰冷的仪器发出规律的低鸣,陆凛至躺在纯白的医疗床上,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灼热,他左肩下方缠绕着厚厚的绷带,边缘隐隐渗出暗色的血迹。
虽然据点被成功拔除,但这阴险的一击让他付出了代价,高烧炙烤着他的意志,将他拖入意识模糊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疗人员已被尽数屏退,陆白熵站在床边,阴影笼罩着他的脸。
他手里拿着无菌酒精棉,动作轻柔,细致地擦拭着陆凛至汗湿的额头,脖颈,胸膛……
仿佛在清洁一件稀世珍宝,酒精的冰凉触感穿透高热,带来短暂的清醒。
当那冰冷的棉球滑过腰腹紧绷的肌肉,即将触及更下方时,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陆凛至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烧得通红,但那锐利如鹰隼的光芒却穿透了病弱的表象,直直刺入陆白熵眼中。
“……这就等不及了?”
他的声音因高烧而沙哑干涩,却带着一丝惯有的嘲讽,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靠近与意图。
陆白熵的动作顿住,却没有挣脱,他俯下身,白色的发丝垂落,几乎扫过陆凛至滚烫的皮肤,他靠近那受伤的腰腹,温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看着那处的肌肉因这刺激而微微收缩。
“在学Daddy……”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模仿来的,却充满占有欲的腔调,目光紧紧锁住陆凛至因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顾所有物。”
陆凛至烧得昏沉的头脑被这赤裸的挑衅瞬间触发,他猛地想撑起身,将这不驯的怪物再次压制,但高烧带来的脱力和毒素残留的麻痹感让他的动作迟滞了一瞬,这破绽被陆白熵精准地捕捉,他反手扣住陆凛至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并不狂暴,却带着积蓄已久的力量,将其缓缓按回床面,另一只手则撑在陆凛至耳侧的枕头上,整个人笼罩而上,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充满压迫感的禁锢姿态。
“Daddy教过我,”
陆白熵的黑眸在医疗舱冷白的光线下,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压抑的火焰。
“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高烧削弱了陆凛至的绝对力量,而毒素则麻痹了他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此刻的他,像是暂时被拔去了利齿和尖爪的猛兽,虽然眼神依旧凶狠,却难以抵挡猎手耐心的蚕食。
酒精棉早已不知被丢到何处,陆白熵的触碰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