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低声道,他需要尽快带陆白熵从预设的紧急通道撤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洗手间,准备重新汇入宴会厅边缘的阴影时,陆白熵的脚步却顿住了。
他非但没有跟上,反而转身,迎着陆凛至的目光,一步步走回他面前,宴会厅方向隐约传来音乐与人声,洗手间内灯光昏暗,陆白熵伸出手,指尖带着挑衅的意味,缓缓滑过陆凛至的领带,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恶劣笑意的气音低语:
“先生,你看起来……”
他刻意停顿,目光在陆凛至冷峻的侧脸流连。
“……很像我父亲。”
这句话如同投入油库的火星,陆凛至眼底瞬间卷起风暴,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陆白熵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狠狠拽回旁边一个空的隔间,砰地一声撞上门栓。
狭小的空间内,气氛瞬间变得危险而黏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将陆白熵死死抵在冰冷的隔间板上,一手仍攥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掐住他的腰肢,杜绝任何反抗的可能,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陆白熵的,声音压得极低。
“那今晚……”
他凑得更近,“……我就教你怎么“弑父”。”
话音未落,报复性的,带着惩戒意味的侵占便已袭来,没有预热,没有温情,只有纯粹的力量角逐与征服,陆白熵的后背撞在隔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条腿被抬起,然后被被狠狠的凿入,他却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愉悦的光芒,仿佛这正是他想要的回应。
他们在充斥着清洁剂淡香的狭小空间内激烈纠缠,像两匹在悬崖边撕咬的野兽,衣物摩擦,压抑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就在情势最为紧绷,几乎要释放出来,彻底失控的瞬间,隔间外传来了脚步声和隐约的交谈声——
是其他宾客前来寻找迟迟未归的弗拉基米尔先生了。
陆凛至动作猛地一顿,陆白熵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但更多的是得逞。
没有丝毫犹豫,陆凛至迅速整理好自己,同时粗暴地帮陆白熵拉上裤子,他一把推开隔间的窗户,窗外是酒店后方一条僻静黑暗的巷道。
“走!”
他低喝一声,率先利落地翻出窗外。
陆白熵紧随其后,白色的身影在夜色中一闪,消失在窗台,几秒后,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寻找弗拉基米尔的人走了进来,而此刻,陆凛至和陆白熵已在疾驰的专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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