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非盲目冲锋,而是以三至五人为一个“祭品单元”进行作战,其中一个单位会主动暴露吸引火力,另外几人则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起致命突袭,甚至直接引爆身上的炸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战线的短暂稳固。
暗刃小组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用牙齿啃噬钢铁,伤亡数字在加密频道中冷静报出,每一个名字都曾是在训练场上咆哮的鲜活生命。
陆凛至抿紧薄唇,在一次强行突破中,他依靠直觉避开了预设的交叉火力点,脚下却触发了几乎无法探测的陶瓷压感地雷,爆炸掀起的不是普通破片,而是淬了神经毒素的合金针,他左臂瞬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麻痹感顺着伤口向上蔓延,他没有停顿,直接用匕首割掉染毒的皮肤,用更强的火力压制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小队付出接近四分之一的战损,终于炸开核心控制室的复合装甲门时,眼前的景象让身经百战的战士们也心头一沉。
里面没有指挥官,没有核心人员。
只有一个在巨大屏幕上冷漠跳动的倒计时剩余02:47,以及一座被激活的,散发着不祥幽光的自毁装置核心。
“首领!自毁程序已启动!结构扫描显示据点承重柱已布设炸药,时间不足三分钟!这是计划内的结构性坍塌!”
赤隼的声音在爆炸的轰鸣中嘶吼。
陆凛至全明白了。
他们清除的外围据点,那些看似激烈的抵抗,全都是为了将他们这支主力引入这个精心打造的殉爆棺材,渊约商会不惜以一个战略据点和所有外围成员为代价,也要在这里埋葬血契的首领和其最精锐的暗刃。
“全员!立刻按第三撤离方案……”
命令戛然而止。
控制室角落,一个看似已被摧毁的自动炮台,其备用能源指示灯突然亮起,炮口毫无征兆地调转,一道远超常规功率的暗红色高能射线,如同死神的凝视,射向因指挥而露出破绽的陆凛至。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烈的冲击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在身后的合金墙壁上,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内脏仿佛被瞬间点燃,视野急速变暗,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在意识彻底被疼痛吞噬的前一秒,那个被他强行压下的念头,带着一丝慰藉,清晰地浮现出来——
幸好。
没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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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陆白熵像一尊石雕,站在巨大的观测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