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受。
许林幼歪着头看戏,并没有注意到他不对。
等三瓶酒下肚,赵怀恩与李子意纷纷撑不住,一人去厕所一人瘫在了沙发上。
裴枫倒了一杯端到谢清樾面前,“谢清樾,今天我生日,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吧。”
许林幼期待的盯着他。
“生日快乐。”谢清樾接过酒,爽快的喝下,“今天来得急,没带礼物,下次一定。”
“害!说那些!你能来就不错了。”裴枫把话筒放下,坐到桌子边缘,看了一眼许林幼,“刚才哥几个玩游戏,许林幼运气差,选了大冒险,子意提议让许林幼打电话让你来接。你来,堵你不来的人喝三瓶,你不来,许林幼喝三瓶。”他指指瘫在沙发上的林子意,“估计许林幼也会成那样。”
许林幼肠胃不太好,万不能喝太多,这一点谢清樾清楚,许林幼本人也清楚,他也受不住酒后的不适感,一定要谢清樾来。而且,这个赌,不单单是谁喝酒的问题,还关系着谢清樾把他当不当回事。许林幼向来要面子,激将都要把谢清樾弄来。
“你不想我喝酒对吧。”许林幼望着谢清樾说。
谢清樾点头,还是说了句“下次别玩了。”
“咋啦?”裴枫见缝插针,“谢清樾,你还不乐意啊?”
许林幼也听出了点什么,盯着他等着答案。
“怎么会。”谢清樾心中苦涩,面上依然保持自然,“林幼是我爱人,他有事,我必须来。”
“啧啧啧。”裴枫边笑边摇头,旁的听了,暧昧的‘咦’了声,还有人说:“不兴在这告白啊~可是好感动哦~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从饭局上提前离开来接我,我一定对他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肖澄喊道:“大小姐,你真恶心!”
听到周围人对谢清樾的认可,许林幼心情好,大方且带着些许炫耀的说:“我挑的人我还不了解吗?只要我一个电话,谢清樾就会出现。他爱我。”
爱?谢清樾心想爱是什么?是冒雨买水饺?是任打任骂?是像保姆一样无微不至?是忍受对方每一次坏脾气?是冒着被辞退的风险只为让他赢?
裴枫笑着说:“许林幼,你运气真好,这么好的男人都能被你捡到。”
谢清樾突然很想离开这里,太窒息了,看似友好的几个人,暗里斗。还有身边的人,为了赢不惜搬出他最忌讳的那个人。胸口很闷,快握不住小小的杯子。
肖澄说:“乱说什么啊,明明是谢清樾运气好。我们许少啥样的找不着,非得找他,他应该回老家给祖坟烧烧香,拜一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