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分析,许林幼没觉得哪里不对,咬着后槽牙说:“他怎么能这样?”
“早该分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听我一句劝,这种男的早分早享受,除了消耗你的金钱与青春什么也提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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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客卫马桶上的谢清樾双手托着手机,屏幕上是杨莉发来的消息:【谢助理,吴总体谅你又上班又要哄女朋友,挺不容易,特意放你一周假。把事情处理处理,再来公司。】
‘辞退’的意思藏在文字里,懂得人自然知道怎么做,无论是杨莉还是吴市东都清楚他不会看不懂。
手机息屏黑掉,良久,他又打开,无力的回了两个字:【好的。】
除了许林幼,他向来不善于挽留人或物,没有意义的挣扎罢了。
二天早上,谢清樾准点起床,一如既往准备早餐。
许林幼准时出来,清冷漂亮的脸十分冷漠,没有与谢清樾招呼的意思,直接换鞋出门。
听到关门声,谢清樾系着围裙匆匆从厨房出来,追到门口连许林幼的影也没追到。丝丝无奈,密密麻麻侵占心头,化成巨石压在那。
四年来,冷战的发起者只有许林幼,而终结者必须是谢清樾。
多年来形成的一种极其怪异扭曲只属于他们之间的规矩,想到又要去哄,谢清樾感到透不过气,要溺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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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谢清樾和李正阳坐在万腾集团附近的快餐店,给他看了杨莉发的消息。
“按兵不动。”李正阳说:“不着急。”
谢清樾不可能不着急,但他急的不是工作,当初从许林幼大姐公司辞职,许家那边颇有微词,如今失去万腾集团的工作,那些人会跟他说什么,他能预感到。光是想想就难受憋闷。
“杨秘没把事说死,代表还有余地。也许,吴总真只是觉得这段时间太忙了,是该放你假,让你轻松几天。”李正阳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把心放回肚子里。”
谢清樾说:“我真没有办法。”
李正阳微愣,“啥意思?”
“林幼让我去接他。”谢清樾很苦恼,昨晚的情况,他始终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之法。
“分了。解决烦恼的办法,就是从根源上彻底解决它。”
谢清樾不加思索摇了摇头,“没必要”。一件谈不上多重要的事,不至于因此给许林幼判死刑。
李正阳一副恨铁不成钢看着他,“不是,许林幼到底哪里好?都快把你工作整没了,还舍不得?”
“书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