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气温不高,估计冻惨了。”李正阳没有嘲笑,绿灯一亮马上驶出去,谢清樾没有接话他便说:“你把他号码发我,我将密码发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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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幼吃完馄饨,将碗和盘子收进厨房。颓丧的吃完药,又困又难受,打算回房间睡觉,路过谢清樾房间时鬼使神差推开门走了进去。
落地窗开了半扇,雪白窗纱在随风飘荡。
棕色木质地板一尘不染,那张床也被打理的整整齐齐。
许林幼站在床边,大脑自行幻想出谢清樾晚上睡在上面的情形,突然起了反应,吓的捂住裤·裆跑去客卫。半小时后回到自己房间拿上手机又去了谢清樾的房间,打开衣橱门,一眼就能看尽谢清樾为数不多的衣服。
手指一一滑过每件衣服,脑中生出一个邪念,涨红着脸取下一件蓝色衬衫,兴奋又羞耻的站到镜子前,脱下睡衣随便一丢,亢奋地把衬衫套到身上。
虽然和谢清樾在一起四年多,这还是第一次穿他的衣服。谢清樾比他高大半个头,身材也比他壮实,衣服更是宽大,自然垂下能挡住屁股。
许林幼仿佛忘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想到紧贴皮肤的衬衫是谢清樾的,也这样贴着他那健美的上身,浑身泛起一阵热潮,双手不好意思的捧住脸把自己藏进藏青色被子里。
被套上残留着蓝风铃的香味,浅浅的似有似无,但床单上早已没有主人留下的温度。
许林幼抱着身上的衬衫,半蜷缩着身体,安稳的闭上眼。
这一觉睡到十一点四十,从枕下摸出手机打开,有付怀瑾发来的消息,叮嘱他按时吃药吃饭,另外则是肖澄发来的,说是门锁密码。
下午一点过,许林幼穿着谢清樾的衬衫从房间出来,在门口拿了外卖,解决完温饱在沙发上躺下看综艺。
许蕾那边的工作被付怀瑾强行辞了,为了让他安心养病,又往他卡里转了20万。卡里有钱,生活不愁,还能看见谢清樾,许林幼倒是很安心待在这里养病。
就在他惬意之时,门铃突兀的响起,打开门却看到池小舟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池小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许林幼,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许林幼皱了皱眉,不太欢迎意外来客,“你又怎么来了?”
池小舟跟着皱起眉头,他一开始就不喜欢许林幼,没礼貌还十分无理。
“清樾哥忘了拿车钥匙,让我来取。”
清樾哥?
许林幼不爽的皱眉,想到谢清樾不让他送车钥匙,反而让池小舟来取,心生嫉妒,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