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这次无法逞强,半靠在江天舒身上出了公司,赶到医院时浑身是汗,头发也被汗水浸湿,迷迷糊糊躺了下去,逐渐丧失意识。
这场病来的突然,谢清樾自己都没想到,他已经很久没生过病了,看到输液瓶才相信自己真病了。
他这一病,江天舒最内疚,固执认为是他的便当有问题,坚持留在医院,说什么也要照顾他直到出院。
谢清樾拗不过,只好答应。
头一天持续低烧,并伴随轻微拉肚子,谢清樾感觉糟糕透了,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医院。
熬到半夜终于好些,套上外套去了抽烟区,幽暗下手机亮起的灯格外亮,使得他苍白的脸更加惨白,眼底却是一片漆黑。
手指停在没有备注的号码上,几番犹豫后拨了过去,缓缓放到耳边,冷冰的女声再次提醒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听到这个提示,从关机到停机,仿佛预示着这个人正在渐渐走远……
病来如山倒,谢清樾二天严重到下不了病床,脑袋疼到仿佛要裂开。沈书仪和顾云阁、池小舟下班后来医院探望,他强撑着与他们聊了一会儿,待人走后直接往病床上一趟,合上眼。
住院的第三天,谢清樾办了出院,坐上江天舒的车回出租屋。
“中午喝粥行吗?”江天舒摘下围巾搭到沙发上。
谢清樾鼻音很重的说:“我做吧,你歇着。”
江天舒笑着说:“哪有让病人做饭的道理啊。你歇着,我来。清樾,你放心,这次我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
谢清樾这次生病,不单是因为当天吃了生三文鱼,还有作息、饮食原因,加之公司刚起步压力也大,身体扛不住。他真不怪江天舒,担心他因此一直耿耿于怀,伸手握住他的小手臂,拉到身边坐下,温柔的说:“这次生病,真不怪你,你别一直放在心上。以后要是还想给我做便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这胃没那么娇气。”
江天舒抿抿唇,惆怅的说:“清樾,我真的很后悔那天在便当里放了三文鱼。你别不怪我,受这两天罪,你怪怪我吧。”
谢清樾想了想,问:“想让我怎么做?”
江天舒轻轻贴上他的胳膊,深情凝视他的双眼,极其认真的说:“你看我,不小心伤害到了你,你不怪我不罚我一下下,我心里真的会不好受。所以,清樾,让我做你男朋友吧,我想用一个更合适的身份照顾你,赎我犯下的罪。”
谢清樾愣住了,没想到江天舒会这么快提出交往。认识没多久,了解的也不够透彻,在一起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