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将车窗关紧,启动车子从方嘉然身边驶过,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扬长而去。
元旦节庆,公司照常放假,谢清樾赶在这个日子生起了病,大早上起来浑身不适,头脑昏沉,嗓子干,额头微烫。下楼找了感冒药倒进玻璃杯,接上水胡乱兑一兑,一口闷掉。
这三年每个节日和周末,如果没有约,会待在房间处理工作,要么写代码。
今年的元旦很安静,李正阳跟温离闹不愉快,已经无心约人玩乐。沈书仪今年年初刚当上爸爸,一有时间就待在家里陪妻儿。
谢清樾坐在沙发上翻手机,看看能约谁出去走走,他太难受了,想找点事释放,散步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翻遍了好友列表,找不到一位合适的人选,江天舒因为李直和家里人闹掰了,公司也遭到打压,如今寸步难行。希望肖沉鸣的回国,能为他迎来一丝转机。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肖澄。只是,没有联系方式,没机会叙旧。
准备和保姆出门买菜的谢清玉见他呆坐在沙发上,走过来叫他,“清樾,中午想吃什么?”
谢清樾回神,“随便。”
“吃鱼吧。”
“可以。”
“行。我和刘姐出门买菜,妈在房间休息,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吧?”
谢清樾莫名的看着她。
谢清玉犹豫了两秒,指指茶几上内壁上沾着没有融化的感冒冲剂颗粒的玻璃杯,“又病了?只吃感冒药能行吗?”
谢清樾怔了怔,看了一眼玻璃杯,回头说:“没事。”
“哦。身体不舒服,千万别硬撑,知道吗?该看医生就得去看,别心疼钱。”
“好。”
吃完午饭,谢清樾回房间睡到天黑才起,还没下楼就听到袁思楠骂人的声音,头疼的钻进洗手间抽烟。
他不知道袁思楠到底想怎样,咽不下那口气,大可以起诉,将谢华盛告到倾家破产。每天在家生闷气,时不时作妖把家里搞到乌烟瘴气。
谢清樾觉得很有必要请一位心理医生,到家里为她疏导。
坐在马桶上,难受的咬着烟,给很久前见过的心理医生发了消息。
继续任由袁思楠闹下去,他连最后能待的地方也待不下去了。
离开洗手间后,换上大衣,拿上车钥匙,下楼无视在会客厅数落谢清玉的袁思楠,直接出门。
门关上的最后几秒,袁思楠的声音随着他的步子跟了出去:“老的抛妻弃子,小的要么一把年纪不结婚,要么是喜欢男人的死变态。谢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