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如果那不是琴键,你也能看出来。”
说到‘气愤’时,人群中的许林幼仰起头,谢清樾挺直背脊,将香槟送到嘴边,抿了一点,侧过身正对下方,空着的手搭上栏杆。
下一秒,谢清樾移开视线,微微仰了一下头,对齐闻英笑着说:“齐先生,千万不要高估近视眼的视力。”
齐闻英顿了顿,笑道:“我以为它只是一种装饰。”
“那这个装饰可以吗?”
“非常棒。你很有眼光。”
两人轻轻碰杯,聊了没多久,今晚的主角许相臣在长子及许政霖夫妇陪同下现身,一楼许多人纷纷围上去打招呼。
齐闻英说:“许老先生老当益壮,一点不像八十岁的人。”
“希望将来我们到这个岁数,也能如此精神。”
旁观了一会儿,齐闻英提议下去向许相臣拜寿,谢清樾摇摇头表示不去。
齐闻英虽然不太理解,与他交换联系方式后下了楼。
留下的谢清樾一口闷完香槟,冰凉的酒水滑入胃里,凉薄的嘴角微微上扬后迅速落下。
“谢清樾。”
谢清樾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没有回头,目光毫无焦距盯着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