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肖澄被接回来后,别墅多了七八个保镖,这会儿两拨人气势汹汹对上,他们将许林幼拦在花园。
许林幼冷漠的说:“让肖沉鸣滚出来。”
对方丝毫不予理会,站在他旁边的保镖反应很快,朝里面喊了声“肖先生,我们少爷请您出来一见。”
过了一分钟有余,肖沉鸣慢悠悠走出来,拨开人站在许林幼对面,“许林幼,你到底想怎样?没完没了是吗?”
许林幼说:“让肖澄跟我走。”
肖沉鸣阴森森盯了他很久,“你真不担心我对谢清樾下手?许林幼,你应该清楚,对付谢清樾这种没背景的外地人,轻而易举。”
许林幼表情一冷,冷声说:“你试试!信不信我连你妹妹也不会放过!”
“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吗?”肖沉鸣逼近,“把我逼急了,连你我都敢动。”
许林幼不甘示弱走出一步,“肖沉鸣,我信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我能过来要人,一旦我出了事,恐怕肖澄也要跟我去。你和他只有恨,没有情,你的生死他毫不在意,但我和他之间情深义重。我现在朝你露出脖子,你要试试掐死我需要几秒吗?”
肖沉鸣眼底掠过一丝气愤和心虚,他和肖澄一直以来如履薄冰,这两年朝夕相处没有一丝回温。这时候他一旦伤害了许林幼,人是留住了,后果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恶化。如果掐住他的脖子,生生掐死,这世上不会再有人再想带肖澄走,可是后果呢?
肖澄的状态一日不如一日,万不能伤他的心。
“我不可能让你把人带走。”肖沉鸣抬手揉胀痛的太阳穴,苦闷又难受,“赶紧走。”
“肖澄是自由的,你凭什么禁锢他?”许林幼抬手用力拍开他揉太阳穴的手,质问道:“你有什么权力把他囚禁在这栋房子里?”
“我让你走!”肖沉鸣不耐烦的说。
“你爱他,他就必须为你的爱付出自由与身体,让你得到心理和身体上的满足。他为了摆脱你,和我跑去南扬,然后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他本可以过上他想要的生活,是你厚颜无耻、自私自利、不择手段找到他,搅乱他的生活。他都自残了,你还不肯放过他,肖沉鸣,你的心到底多狠才会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肖澄不喜欢男人!你听得见吗?”
“如果不是你将他送到国外,根本不可能是今天的样子!”
“所以我要和陆可芝一样,把他送到你的床上,劝他喜欢你,接纳你!肖澄只要一日不喜欢你,无论出不出国,今天你们也是这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