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转过身看向肖澄,愤然拽开许林幼,死死抓住肖澄的胳膊,逼他看着自己,咬牙切齿问:“你就这么恨我?”
许林幼险些摔一跟头,被旁边的人扶了一把,他想上去把肖沉鸣拉开,又被身边的人拦住,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对方脸上,“你也配拦我?”
保镖虽然跟了肖沉鸣很久,但身份只是保镖,根本不敢和这些少爷硬来,挨了巴掌马上双手交握放于身前微微弯腰低下头表示道歉。
此时,许林幼根本没有时间找他麻烦,听到肖沉鸣大吼:“你他妈就这么恨我是不是?”
大步上去把他推开,将肖澄揽到身后,看向带来的保镖,“你们愣着做什么,抓住他。”
他一发话,最近的两个保镖赶紧去摁肖沉鸣。
肖沉鸣现在悲愤填膺,双目赤红瞪着宛如活死人的肖澄,“说话啊!”
在肖澄的事上,他投入了太多精力与时间,又有两年不在国内,势力大不如从前。许林幼现在和他撕破脸,他太清楚自己剩的时间不多,便想问清楚。
其实答案何须问。
但此时肖澄的表情有了轻微变动,他站到许林幼旁边,了无生气的说:“你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每天都生不如死,恨不得杀了你以泻心头之恨。”他的表情变得狰狞,交杂了太多情绪,“我至今也想不明白,我到底什么时候做出过勾引你的行为,让你爱我,让你这么对我。”
许林幼看着他,如果他是水晶做的,这时候已经碎掉了。
“我可是你弟弟。”
“是弟弟就不行了吗?为什么弟弟就不行?”肖沉鸣终于在压抑了两年多后,面对肖澄的控诉崩溃了,“你在乎世俗道德,你担心**的罪名,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妈和我爸也离婚了。我不需要你爱我,我只要你别离开我,明白吗?”
话音落,肖澄冲到他的面前,面目狰狞的说:“你没把我当人,让我每天像条狗一样,我为什么不离开你?”
双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憎恶道:“你知不知道,我不喜欢男人!你把我害成这样。我要掐死你。”
他的力气大到肖沉鸣说不出话,后脑伤口淌出的血液浸湿了白色衬衫,昔日深邃阴鸷的眼,如今只剩下怨恨和不甘心,血丝几乎爬满了虹膜。
许林幼犹豫了片刻,上去将肖澄的手从肖沉鸣脖子上掰开,“别脏了自己的手。”
扶着人站到一边,抬眼发现对方泪流满脸,泪水穿过那道亲手划出的伤痕。许林幼痛恨肖沉鸣到极致,心疼的把人抱进怀里,安慰道:“没事了,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