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林幼震惊地离开他的怀抱,“你不会又偷偷记账吧?”
“我没那么小气。”谢清樾挑眉,“也不会再和你秋后算账,以后凡是不对的地方,我会立即指出来,并要求你及时改正。”
说到此处,谢清樾心中不得劲,“从前你之所以能那么嚣张,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男朋友,我没有起到纠正和引导的作用,一味纵容放任,才有了后来惨痛的代价。”
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却能走到一起,不是随便做的决定,更不是过家家,是感情从无到有不断发酵的必然结果。开始不易,经营一辈子更不易,需要彼此体谅、爱护、尊重、引导、相辅相成。
分手并没有让谢清樾意识到在这段感情中自己的问题,反而是付怀瑾的话提醒了他,后知后觉自己也有问题的。沉痛的三年,既是许林幼任性骄纵的代价,何尝不是他纵容放任的代价?
上天怜悯,许他与许林幼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断然会改正自己,更会纠正许林幼的问题,绝不重蹈覆辙。
许林幼心生惆怅,从床上坐起来,反思道:“我是什么样,并不取决于客观影响,是主观因素,所以……你不用自责。”
谢清樾缓缓起来,搂住他。
“不过,你都说了以后会引导我,就必须做到。”许林幼偏过头,逞凶的盯着他,“做不到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谢清樾笑着挑眉,“比如?”
“比如……”许林幼认真想了想,脑子一动,把人推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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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林幼推开包厢的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走进去,久等的江天舒正失神想什么,没有注意到他进来。
“想什么?”许林幼抬手敲敲桌面,江天舒这才回过神,尴尬的冲他笑了一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许林幼拉出椅子潇洒的坐下,“怎么会不来呢?我想知道的太多了。”
他别有意味将目光停在江天舒憔悴的脸上。
江天舒起身倒水,“大家都是成年人,谈情说爱的时候,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我和清樾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也是我和他缘分不深,只接过吻拉过手,甚至因为工作比较忙,见不上面是常有的事。”
他将水杯放到许林幼面前,“你不用因为肖沉鸣的事,怀疑我在说谎。”坐下,吐了一口气,“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你和肖澄跑去南扬杳无音信,他哪有心思和我认真谈恋爱?更别说上床。”
许林幼对这件事最初因为同是成年男性深信不疑,在两人轻而易举分手后产生过一丝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