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聿,”他尽可能温和地说,“你现在处于失忆的状态,我要是不拒绝,就是占你便宜。”
“那你占呗,咱俩谁跟谁啊?”
苏楼聿警惕抬头眯起眼睛审视他的表情,“你不会是嫌我臭吧?”
“没有,”荣钦澜回答得很快,“香的。”
“那洗澡。”他张开手臂要抱。
荣钦澜顺势将人面对面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你刚退烧不能洗澡。”
“借口!那我要变成臭人干了嘤!”
“不会。”
苏楼聿挣扎着想下来自己去洗,还打算踹荣钦澜几脚作为惩罚。
可他还没挣脱,医生来了。
“今天不洗澡明天能出院,今天要是洗了,我就不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出院了。”
一听医生这话,苏楼聿乖了。
臭点就臭点吧,他不想待在医院里。
见人不闹了,荣钦澜浅浅松了口气,但还有吃饭的问题要解决。
因为洗澡的事,他被记恨了。
“你气得我吃不下饭。”苏楼聿钻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荣钦澜好说歹说,对方才纡尊降贵探出个脑袋,“那我吃一口,你吃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