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睡不着,但苏楼聿身上懒洋洋的,并不是很想起来,“哥你能不能让我躺着纯挨草?”
“这话谁教你的?”荣钦澜眯起眼睛盯着他,语气危险。
苏楼聿嘻嘻一笑,咕噜咕噜从荣钦澜的臂弯里滚出去,躺到床中间。
“我天赋异禀,”他抬脚一蹬,踢掉了被子,曲起腿来用手臂乖乖抱着,“自学成才。”
说完还朝荣钦澜眼神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躺平挨草。
荣钦澜无奈摇头,也不管苏楼聿跟谁学的骚话,大手一伸将人捞回来,“我的意思是——”
一阵天旋地转,苏楼聿被按在了荣钦澜的腹腰上,并听到他用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嗓音说:“坐我脸上。”
“哥,我……”
起初犹犹豫豫的人在尝到了甜蜜滋味后,主动撑着身体用小楼聿去蹭荣钦澜的鼻尖,摇摇晃晃,像是被风雨吹淋着的柔软柳树。
“不行了,停一停。”
红红的舌尖顺着求饶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从苏楼聿嘴里吐出,像小狗被肉骨头诱惑了一般,含不住的口水淅淅沥沥挂成银丝掉下来。
吧嗒吧嗒落在荣钦澜眼下,将显眼的痣润上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