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电话也没人接。
再一点开一看,定位消失了。
荣钦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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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祖宗,你说什么?”经纪人站在鬼鬼祟祟偷窥的方唯身后,惊呼一声后压低了声音,“你不是不喜欢荣钦澜吗?你给他下药干什么?!”
方唯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看出荣钦澜喝下那本酒后有什么变化,“下药跟喜欢他有什么关联吗?”
“你下的难道不是助兴的药吗?”经纪人也懵了。
方唯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还以为是像老鼠药一样能要了荣钦澜狗命的药。
经纪人正要为他没真在人酒里下春|药感到庆幸,下一秒又意识到不对,“这药谁让你下的?你为啥以为那是要杀人的药?”
“不会真是要人命的吧?”经纪人有些慌了。
方唯倒是淡定,他回想着陪苏楼聿去买的那些个鞭子拍子锁链之类一看就跟刑具没差的东西,无比肯定苏楼聿就是要杀了荣钦澜。
“真出事了的话,我会帮哥哥背罪的。”方唯无比坚定。
经纪人感觉前途一片灰暗,拿出手机想打120,准备帮方唯争取个能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