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撞了两下,弱弱地问:“现在应该不丑了吧?”
荣钦澜动了动唇,却说不出话。
寒意漫上心头化成一把冰冷的利刃,深深地往他的心脏处扎去,扎得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全是该怎么克制、该怎么跟苏楼聿保持距离,完全没想到自己故作疏离的态度,竟然让苏楼聿记到了现在。
他让人伤心了。
荣钦澜深吸了口气,被寒冰裹挟着的五脏六腑扯着生疼,像是要将他的血肉活生生撕碎。
“你不准嫌弃我!”苏楼聿见他不说话,以为对方还是觉得他背后的疤难看,气得他张嘴就往荣钦澜的锁骨上啃。
牙刚咬合他就被人抱住了。
“对不起,小聿。”荣钦澜恨不能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傲慢的态度让苏楼聿难过了是吗?为什么当时不好好跟人说话?
苏楼聿那么怕疼,在被火烧过的疤上纹身,得疼成什么样?
“是哥错了。”荣钦澜哽咽着闭了闭眼,泪水滑落掉到了苏楼聿的后背上。
他这一哭,龇牙要咬人的苏楼聿晾着个门牙,一脸不知所措。
“哭什么?”苏楼聿怀疑是不是春|药下多了,把荣钦澜给吃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