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心的温暖手掌,苏楼聿跟餍足的小猫似的,哼哼着追着荣钦澜的手心蹭了蹭。
鼻尖是荣钦澜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让苏楼聿感到心安。
可下一秒,还没把气喘匀的嘴巴就被荣钦澜强势吻住。
跟平时的亲吻不一样,不是小心翼翼试探着的温柔引诱,也不是强行进入后掠夺般的索取吮吸,而是像清扫机器一样,从舌尖到舌根,再到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苏楼聿心头一惊,所以荣钦澜还是在监控里看到他吃药的模样了吗?
“你吃了什么?”荣钦澜松开了他,呼吸有些重。
果然是在检查……这条狗,苏楼聿腹诽。
唇珠有些麻,荣钦澜在上面狠狠吸了一口。
“春|药,”他信口胡诌,然后理直气壮地昂首,“怎么?不信?”
荣钦澜狭长的眼眸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信,怎么不信?”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偏头扫视苏楼聿的五官,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像是野兽在标记领地,“亲了你,我也算吃了春|药,对不对?”
苏楼聿难得地噎了一下,没想到这狗男人脸皮这么厚。但话是自己胡说出去的,他只能懵懵地点头。
“好。”荣钦澜被他点头的模样可爱到了,又好气又好笑,压着人又亲了一口。
这次亲的很轻,也吻得很动情,加上那还在运作不停的玩具,苏楼聿没一会儿眼神就迷离了。
在他亲得正上头时,荣钦澜却停了下来。
“唔?”
不等他开口询问,眼前便被凉飕飕的发丝遮住。
他的长发被荣钦澜勾了一缕出来,严丝合缝地挡在眼前。
“干什么?”苏楼聿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伸手想要把头发拨开。
荣钦澜骨节宽大的手捉住了他纤细的手腕,随后冰凉的锁链落在皮肤上,“咔嚓”一声,苏楼聿意识到他的手被反锁住了。
“不是喜欢自己玩吗?”荣钦澜语气温和。
但在视野漆黑一片的苏楼聿听来,对方的话里却有丝丝缕缕的冷透过丝质衬衫钻到他的骨头里,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我不想玩了。”苏楼聿后背一紧,有些慌乱。
但荣钦澜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好声好气却不容置疑,“头发掉一次,我就调到最高档让它在里面多待一个小时。”
听到这话,苏楼聿的身体本能地先恐惧了,他缩了缩脖颈,震幅不大的玩具存在感瞬间因为荣钦澜的话变得格外明显。
但转念一想,这东西最长续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