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盖好被子转头去拿药。
“还有点低烧,先把药吃了。”他把药掰开放到苏楼聿唇边。
看着他手心里的药,苏楼聿想说那些不够,这五年来他吃药药量都比一般人大一些。
但医生也不止一次警告过他,吃多了伤肾脏,严重起来甚至还会穿孔。
“还想要热水袋。”他接过水杯和药,想把人支开。
荣钦澜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多掰两片药的苏楼聿刚爬起来,荣钦澜就回来了。
他看到苏楼聿的动作,加快了脚步,“想要什么?”
“留杯子。”苏楼聿没想到他速度那么快。
出院时医生交代过即使血止住了,但苏楼聿胃部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发烧和疼痛都有可能出现。
所以他在睡觉之前就准备好了热水袋和药。
“我来就行,暖暖。”他把热水袋放到苏楼聿怀里,又把人揽在自己怀里。
热水袋靠苏楼聿的皮肤并没有太近,荣钦澜一趟回床上,粗糙温热的大手也跟着钻了进来。
“哥你手好烫,发烧了吗?”苏楼聿疼得牙齿都在发抖。